Entries by Janet Tsai

2021年IMO資安指南出爐, 惟海港安全尚待規範

新年度的到來總是令人對未來抱持新希望。2020年各界關注的重心,完全由冠狀病毒疫情所主導,許多人都期待在2021年能有一個新的起點。而對於某些海事行業廠商,特別是國際貿易商船的船東和營運商們而言,2021年出現了一套全新的船舶保護準則 – 那就是國際海事組織(International Maritime Organization,IMO)的海上網路風險管理指南。 這套新準則堪稱海上安全與保障的里程碑,是航運界龍頭與IMO成員國間協同努力的成果。某些航運業者認為,這項發展正在改變遊戲規則。無論如何,在建立一致方法因應網路對船舶的威脅上,這種新模式堪稱重要一步。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這份2021年版指南卻未針對「港口設施」建立類似的準則。在船運業中,港口設施不但與其他環節一樣重要,可能也同樣面臨威脅。既然IMO的船舶指南已進入實施階段,成員國和業界龍頭應再次將資安放在優先地位,並與IMO合作為港口設施制定統一的資安標準。 一、 國際海事組織和國際海事法規 在探討港口設施資安標準的需要之前,或許有必要回顧一下IMO在制定國際法規中所扮演的角色。1948年聯合國創立了「政府間海事諮詢組織」(Inter-Governmental Maritime Consultative Organization,IMCO),並於1982年正式更名為「國際海事組織」,以促進全球在國際貿易航運法規和實務上的合作。國際海事組織旨在確保安全、可靠和永續發展的運輸,促進所有國家之間的貿易和友好關係。由於船運在歷史上和本質上一向都是國際性共同努力的結果,因此IMO仰賴並促進174個成員國之間的合作,以建立有利於支持前述基本目標的統一法規。IMO自成立以來,始終維持堅韌與包容的特性。 在體現IMO全球性影響力這方面,最重要的海事監管制度之一,當屬《海上人命安全國際公約》(SOLAS)。它是1900年代初期起草的一項條約,以因應著名的鐵達尼號沉船事件。自1914年通過並採認以來,SOLAS經歷多次公約補充而逐漸演進,最後一次公約修訂於1974年通過。因此,該條約通常被稱為「SOLAS 1974」。 整體而言,SOLAS建立船舶建造、設備和操作有關的最低安全標準。該條約締約國藉由國家管理的認證制度,確保懸掛各自國旗的船隻遵守SOLAS。在2021年,有166個國家是SOLAS 1974的締約國,佔世界航運噸位約99%。 儘管最後一次SOLAS公約於1974年通過,但之後亦透過IMO的「默許」(tacit acceptance)程序,對條約進行了多次修改。就像SOLAS本身一樣,這些修正案通常是慘案發生後的產物,例如1987年比利時發生近200人喪生的渡輪事故後,SOLAS隨即加入「國際安全管理」(International Safety Management ,ISM)此一新章節。由於傷亡調查人員發現涉案公司的不良安全文化是事故肇因,因此IMO成員國制定了ISM準則,以矯正調查人員所謂的船舶和岸上「散漫症」。ISM準則於1998年生效,在過去的二十多年中,它已使「船運更加安全清潔」。 二、 2021年IMO網路指南 ISM準則是IMO成員國制定2021年網路風險管理指南的依據。這套網路指南於2017年透過三項主要聲明來發布。首先,在MSC.429(98)號決議案「安全管理系統之海上網路風險管理」中,IMO再度確認了ISM要求降低網路風險的觀點。依據這種觀點,網路風險管理已包含在該準則的既有一般規定中,即公司必須建立防範措施,以免船舶、人員和環境面臨任何風險。 MSC.429(98)號決議還包含第二項重要聲明。IMO於其中鼓勵各國在2021年1月1日之前「適度處理」此一既存規定。說得更清楚一點,鑒於IMO網路指南預計最遲於新年度實施,IMO敦促船旗國在各自安全管理體系未適當解決網路風險的情況下,不向船舶簽發合規性文件。 IMO的第三項重要聲明是在2017年7月的通函中,IMO宣布「海事安全委員會」(MSC)和簡化程序委員會共同批准了具體的網路風險管理指南。成員國與航運龍頭合作制定了這些非強制性準則,以促進各方遵守上述既存的ISM規則,藉此降低網路風險。在該通函中,IMO建議船舶和船旗國在合規性審核時使用該準則,以評估網路風險是否已得到適當解決。 外界不但期待ISM準則能夠充份「管理和降低網路風險」,也期盼政府官員和業界龍頭憑藉其18年ISM準則實施經驗,有效因應在新興網路場域可能面臨的諸多挑戰。此外,經由找出「 ISM準則」既存(但似乎處於休眠狀態)的網路規定,然後透過不具強制約束力的產業行為指南來實施這些規定,成員國得以避免冗長的SOLAS 1974和ISM準則修訂程序。 也就是說,依憑ISM準則的風險管理架構來減少網路威脅是一種有效方法。船旗國將自2021年將開始採用這種方法,並努力促成全球性統一的作法。 三、 確保港口安全待完成的工作 SOLAS 1974已進行多次修訂,通常是為了實施諸如ISM準則之類的附屬法規。SOLAS另一項附屬法規是《國際船舶暨港口設施保全章程》(International Ship and Port Facility Security Code,ISPS),這是IMO在另一場悲劇 – 9/11恐攻 – 之後發展出來的全面強制性安全制度。有趣的是,當各方考慮採用IMO作為解決網路威脅的新模式時,MSC透過MSC 97/22文件宣稱,部分成員國認為ISPS可能更適合應對網路威脅。儘管如此,或許是因為美國於2017年主張ISM準則的應用範圍廣泛,足以納入與網路干預(cyber-enabled)相關的新興風險,IMO最終還是選定ISM做為促進全球海上網路標準化的準則,而非ISPS。 儘管使用ISM準則的寬廣架構或許很有效率,但也存在重大的局限性。有別於涵蓋特定船舶及港口設施的ISPS準則,ISM準則即使具有廣泛的風險管理概念,也僅適用於船舶。這種局限性意味著,全球港口設施的業主和運營商恐無法受益於2021年IMO新版網路指南實施所提供的保障。 港口設施在全球貿易中扮演極為重要的角色,並且高度依賴科技。正如2020年5月在伊朗沙希德拉賈伊(Shahid Rajaee)港碼頭發生的事件,針對港口設施的網路攻擊可能造成嚴重傷害。自2017年以來,全球四大海運公司均淪為網路攻擊的受害者,最近一次就發生在2020年9月。有鑑於此,全球港口設施無疑都難以擺脫網路攻擊的威脅,有心人士也肯定會利用這些弱點惹事生非。 考慮到資安威脅的現實情況,會員國和海運業界龍頭應在IMO共同合作,為港口設施制定統一的資安標準,正如他們合作保護船隻一樣。巧合的是,2016年時,伊朗就曾向MSC提出此一建議。在MSC 97/4文件中,伊朗強調了對港口網路風險管理指南的迫切需要。這項提議在某種程度上也預示了2020年Shahid Rajaee港口發生的事件,凸顯網路攻擊可能對港口和關鍵基礎設施造成嚴重後果。 儘管MSC並未就伊朗的提案採取行動,但2016年12月仍對伊朗的建議表示感謝,並邀請有興趣的會員國提案,供MSC未來參考。但迄今2021年1月為止,尚無任何會員國提交此類提案的記錄。如今,該是會員國做出回應的時刻了。 四、 結論 […]

110年菁英助學獎助學金

船舶中心獎助學金公告 國艦國造 / 離岸風電 / 智慧自駕船舶 船舶設計、海洋產業專才就是您! 招募對象: 取得碩士班之入學資格者 電機、造船、輪機、土木、機械、 電子 、 自動控制 、 資通訊 、資訊工程、 海洋工程等各領域專才 皆可報名 獎助金額: 碩士班研究生於就學期間 每月補助新台幣一萬元,以二年為限 招募期限: 110/5/7 截 止 請參閱附件 : 獎助學金海報及辦法110年

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海上輕快兵力,與濱海作戰精準打擊能力新選擇

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的聯合空對地飛彈(JAGM)及四聯裝發射器(JQL)提供了許多小艇和快速攻擊艇所缺乏的短程導引飛彈火力。 JAGM本質上是地獄火II型(Hellfire II) 精準反坦克飛彈(ATGM)的替代品。Hellfire II有多種彈頭和導引頭類型,通常是半主動雷射導引或毫米波雷達導引。JAGM可以同時使用兩種導引類型,並將其組合成一個尋標器,可以使用雷射指示器對目標進行“標定”,或者使用經由空中雷達導引(安裝在雷達頂部的桅杆式雷達),例如AH-64阿帕奇長弓攻擊直升機導引飛彈精準打擊目標。 JAGM的射程約為5英里/8公里,重量與Hellfire II大致相同,已於2019年達到初始作戰能力(IOC)。 JAGM的重量為108磅(49千克),比45磅(20千克)的AGM-176 Griffin ATGM大,其彈頭重13磅(5.9千克),射程為5英里/ 8公里,雙模尋標器的單位成本造價為32萬4,805美元,高於典型的AGM-114地獄火導彈7萬美元。 美國陸軍、海軍陸戰隊和海軍打算購買數千具JAGM,以避免將不同的地獄火彈頭與尋標器混搭使用。儘管JAGM的成本可能更高,但JAGM更易於後勤和戰術標定使用。 JQL使用M299四聯裝垂直發射器,洛克希德·洛克希德稱JQL的陸基地面測試計劃於2020年中進行,但由於COVID-19大流行,目前的測試時間表可能已推遲至2021年夏季,現無在任何船隻上進行JQL測試之計畫,而JQL實彈射擊規劃以陸上測試方式驗證其作戰構想。 JQL提供三種安裝配置:嵌入於船體、外置於甲板,以及外置於戰術車輛(JLTV)上。因此,海軍和海岸巡防隊不必破壞結構,即可將發射器安裝於甲板,而不會影響甲板以下之艙內空間。JQL和JAGM射程短和彈頭重量不大之限制,可以經由安裝四聯裝發射器的數量來彌補,只要有甲板空間,就可以為無精準武器之艦艇提供大量JQL。 因此,當過去沒有其他武器裝備時,除了輕兵器對移動目標有限使用外,一艘小船即可安裝4至數10個JAGM發射器,JQL相較於MK41垂直發射系統更小、更便宜、更簡單,並且應該為小船提供至關重要的垂直發射能力。 潛在的用戶可能包括缺少足夠導彈裝備的美國海軍艦艇,例如海岸巡防隊巡邏艇、MK VI巡邏艇、未來的輕型兩棲突擊艇、濱海作戰艦及美國海岸巡防艦等。 資料來源:Navalnews,2020/12/17

日本商船三井PBCF技術降低3至5%油耗,銷量高達3,500台

日本商船三井株式會社(MOL)宣布,旗下公司MOL Techno-Trade,Ltd.所銷售的螺旋槳轂帽鰭(Propeller Boss Cap Fins,PBCF)至今已嘉惠3,500艘船舶。 螺旋槳轂帽鰭是一款附在船舶螺旋槳上的節能裝置。它可打破旋轉中螺旋槳後面產生的槳轂渦旋,相較於未配備PBCF的相同船隻,可節省3至5%的能源。更高的燃油效率回過頭來又可減少了溫室氣體(GHGs)的排放,從而減少航運業對環境的影響。 螺旋槳轂帽鰭由MOL、西日本流體技研(West Japan Fluid Engineering Laboratory Co., Ltd.)和Mikado Propeller公司(現為中島螺旋槳有限公司Nakashima Propeller Co., Ltd.)共同開發,於1987年首度問世。螺旋槳轂帽鰭的買家多為日本船東,截至2006年總訂單數便已達到1,000台。 隨著燃油價格不斷上揚和全球減少二氧化碳排放意識日益高漲情,海外船東和船舶經營者普遍認知到螺旋槳轂帽鰭的價值。也因此,2011年的訂單數量達到了2,000艘,並於2015年突破3,000艘。依據MOL Tech 公司計算,螺旋槳轂帽鰭的廣泛使用,已促成全球累計減少4,200萬噸的二氧化碳排放。 2017年時,MOL Tech、MOL與Akishima Laboratories(Mitsui Zosen)Inc.聯合開發了一款新型螺旋槳轂帽鰭,其鰭片的形狀和高度更為精緻,進一步提高節能效果。升級後的螺旋槳轂帽鰭目前已經安裝在300多艘船上。此外,開發團隊正著手研究開發結合其他節能設備的混合版本,例如導流預旋翼(Pre Swirl Fin)和帶有燈泡Fins的節能尾舵,並已在Smart Wake Ship方式的模型測試中驗證其綜效,確認具有與全尺寸船舶相似的尾流。經由這些方式,螺旋槳轂帽鰭每日仍不斷演進。 螺旋槳轂帽鰭在日本物流與運輸協會第21屆物流環境獎中,獲頒「減少物流環境影響技術發展獎」。它是全球公認對環境友善的設備,有助於減少航運業對環境的影響。 從2023年1月開始,業界期望針對在現役船舶導入燃油效率標準,希望能達成現役船舶與新建船舶適用相同的油耗效率。不符合這些標準的船隻將被禁止提供海運服務。螺旋槳轂帽鰭只須經由螺栓安裝在螺旋槳上,過程極為簡便。此外,它沒有活動部件,因此安裝後無需維護,是一款提高現役船舶燃油效率的理想解決方案。 MOL集團不斷推進和擴展「環保和無排放業務」,以力挺全球對海洋和港口的環境保護,並將透過推動「ISHIN NEXT- MOL SMART SHIP Project」計畫,以增進營運安全與減少對環境的影響。 參考資料: 1. Marine insight,2020/12/09 2. mol.co.jp  

蘇格蘭 Kincardine 浮式離岸風場

英國蘇格蘭正在建設的50MW Kincardine浮式離岸風場,在2020年投入使用,成為世界上最大的浮動式離岸風場。蘇格蘭也是當前最大的Hywind 30MW浮動式離岸風場的所在地。 Maccardkill Associates和Renewable Energy Ventures的合資企業Pilot Offshore Renewables(PORL)的全資子公司Kincardine Offshore Wind(KOWL)正在開發Kincardine浮動式離岸風場。Kincardine浮動式離岸風場估計耗資3.5億英鎊(4.45億美元),使用壽命為25年。KOWL於2017年3月獲得蘇格蘭政府的最終批准,以建設和營運浮動式離岸風場。計畫於2020年達成50MW浮動式離岸風場,預計每年將產生218GWh的電力,足以為大約55,000個蘇格蘭家庭供電。 NS Energy Business 一、 Kincardine風力發電場位置和場址詳細資料 Kincardine浮式風場正在阿伯丁灣(Aberdeen Bay)開發,距離Kincardineshire東南海岸約15公里,水深在60m至80m之間。該計畫佔地110平方公里,位於蘇格蘭OWNE1海上風電開發區的西半部。 二、 Kincardine風力發電場風機之詳細資料 Kincardine浮動式離岸風場將配備6台海上風機,其中包括5台V164 9.525 MW風機和1台MHI Vestas的V80-2.0 MW風機。已在現場運轉的V80-2.0 MW風力渦輪機的額定裝置容量為2MW,而其餘五台正在建造的V164-9.5MW風力渦輪機的額定裝置容量為9.5MW。Kincardine將成為世界上第一個使用裝置容量超過9MW的風力渦輪機的浮動式離岸風電計畫。配備直徑為164m的轉子,每個V164-9.5MW渦輪機的掃掠面積(swept area)為21,124m²。該渦輪機的機艙尺寸為9.3m x20.7m x 8.8m,而每台9.5MW渦輪機的葉片尖端高度(tip height)將為190m。 NS Energy Business 三、 Kincardine浮動式平台之詳細資料 Kincardine計畫之風機安裝在三角形的半潛式平台基礎上。其平台分別藉由四條繫纜繫泊在60m-80m的水深中。風場的2MW渦輪機單元安裝在Principle Power提供的WindFloat™基礎上。而Navantia-Windar合資企業提供9.5MW風機之浮動式平台。 NS Energy Business 四、 電力傳輸資料 每台風機產生的電力蒐集過後再通過30公里的33kV陣列間電纜傳輸至1.5公里寬的輸出電纜。由兩條33kV及15公里長組成的輸出電纜輸至蘇格蘭阿伯丁郡海岸線附近的陸上電纜站,而電力將進一步傳輸到Redmoss的陸上變電站。 五、 參與之承包商 ACS集團的子公司Cobra Wind負責Kincardine浮式風場的工程、設計、供應,建設等;Cobra於2018年將該計畫之風機供應合同授予了MHI Vestas,而Bourbon Subsea Services則獲得了風機安裝的合同。 Principle Power為風場的2MW渦輪機提供了WindFloat™半潛式平台,而Navantia和Windar之間的合資企業則與該合同簽訂,將在2019年2月為該計畫提供剩餘的五個浮式風機平台基礎。Vryhof提供了用於浮動式風機平台的繫纜系統,Vryhof任命了Farinia Group來提供Clump wight。Prysmian […]

2021全球遊艇訂單與2020產值統計

2020年台灣遊艇產業,各主要出口大廠,例如東哥遊艇廠、嘉鴻遊艇廠、嘉信遊艇廠的遊艇訂單都有不錯表現,2021年有東哥遊艇及嘉鴻遊艇進入全球前10大巨型遊艇排名,臺灣全球排名為第4名。且因國內遊艇市場開放後,光是2016年度申請遊艇使用執照超過160艘次,2017年接近100艘次,2018年也有超過110艘次,至2019年因國內遊艇泊位已接近飽和才趨緩。顯示國人購買遊艇從事海域遊憩活動的風氣逐漸帶動下,台灣本地市場也有不錯的銷售成績。 一、 台灣遊艇出口產值統計 依據我國財政部海關出口資料加以統計,2020年我國遊艇出口產值為58.4億元新台幣(約1.969億美元),小幅下滑12.65%。近三年的台灣遊艇出口統計比較詳如下表: 財政部關稅總局;船舶中心 二、 最新國際遊艇市場發展 根據國際知名的ShowBoats International專業遊艇雜誌於2020年1月號出刊全球巨型遊艇(24米以上)訂單簿統計表顯示:2021全球巨型遊艇(船長24M以上)訂單統計,建造中與新訂購的巨型遊艇訂單狀態為持續穩定。從2017年~2020年分別為760艘、773艘、830艘、807艘,而2021年為821艘,平均長度40.38公尺與2020年40.07略微增長。遊艇總艘數及總長度仍然是由義大利領先其他國家,其中Azimut / Benetti、Sanlorenzo、Feadship三家遊艇製造商名列全球遊艇製造總長度第一、二、三名。 義大利、荷蘭、土耳其在國家生產排名為前三名,世界前10大遊艇生產國家有8個國家維持在榜單內,而巴西與波蘭擠下挪威、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進入前10名。台灣超越英國擠進第四,主因是英國訂單大幅度衰退總製造長度從2020年2119m減少到1751m減少了17.37%,但德國平均遊艇船長仍是排名全球第一,達到平均106.9公尺(351ft)。台灣2021年訂單64艘比2020年增加2艘,平均船長為30.73m/101fts,排名上升兩名為第四名。整體來說,總長度增加了約6.2%,而義大利製造總長度全球佔比也突破了45%,前三名包辦了69.32%已接近70%。  2021年全球80呎以上巨型遊艇訂單量排名前十名國家統計表 ShowBoats International 在巨型遊艇製造商排名中,東哥遊艇(Alexander Marine)由2017年度曾一度打入世界第5名,在2020年度排名為世界第7名,而在2021年度排名為史上最佳成績世界第4名。嘉鴻遊艇(Horizon Yachts)則維持穩定表現, 2017年與2018年皆維持第10名,而2019排名第11名,2020年總長度來到第9名,2021年為第7名成績亮眼。 由2007到2021船型類別統計,可以得知80ft-89ft的遊艇在市場銷售仍然是最大客群有200艘;200ft以下的遊艇都有100艘以上的訂單,但200ft以上的遊艇總數僅85艘足以見得200ft是很明顯的分水嶺。 近15年來全球遊艇長度與訂單統計表 ShowBoats International 在今年歐洲市場,第一名遊艇銷售量依舊是義大利,尤其兩家Azimut和Sanlorenzo的訂單,足以讓義大利再次位居第一。 荷蘭保持第二位,但是產量略有上升3.5%。第三位的土耳其亦有13.9%成長率,前三名大幅度領先其他國家。 ShowBoats International 資料來源: 1.資料來源:財政部關稅總局;船舶中心,2021/01。 2. ShowBoats International,2021/01。

2021全球超級遊艇訂單榜出爐

國際著名遊艇行業權威媒體Boat International剛剛發佈了《2021 GLOBAL ORDER BOOK》(簡稱GOB)2021超級遊艇全球訂單榜,此年度排名列出了在建遊艇的總長度比較,展現更為高效的造船廠分布排名。 圖1: GOB的資料顯示,超級遊艇的生產在2020年有時會陷入停頓,這對全球的交付時間表有重大影響。 從表面上看,今年的全球訂單(GOB)描繪了一幅行業健康發展的圖景,全球在建或訂購的超級遊艇項目有821個,比去年的807個有所增加。然而,對細節的深入挖掘揭示了一個更加複雜的畫面。 根據我們的研究,這821個專案中有159個專案應該在2020年9月1日GOB結束前交付。由於它們被推遲並且正式保留在“建設中”狀態,因此再次計算在內。延遲的專案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每年GOB都有一些船隻的交付時間超過了年底,但今年的數量非常可觀,是往年平均水準的兩倍。顯然,新冠肺炎對全球超級遊艇交付計畫造成了嚴重破壞。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延遲都是相等的。在某些情況下,大流行病的經濟影響迫使一些定制專案的船東和按規格建造專案船廠採取“慢行”的做法。另外,封鎖導致船廠失去了人力和原材料,這不可避免地影響了交付進度。還有其他情況,船員無法乘船開始試駕或試航,有些船主看到交貨日期推遲到夏天,因此選擇在2021年接收船隻,以獲得“年輕”的船型。 如果我們將延期項目的數量減半至80個,這將與正常年份保持一致,那麼2020年的GOB數量將為741個,比2019年的807個有所下降。 圖二: 2021全球榜單排名(圖表:BOAT International ) 一、 熱門類別 然而,探險艇市場依然火爆。我們記錄了2020年GOB建造或訂購的64個探險艇,比2019年的58個有所增加,是有記錄以來最多的。如今,探險艇占GOB的9.4%,高於十年前的4.1%(當時只有31艘探險艇在建)。遠征巡航的趨勢已經牢固確立,船東要求他們的船擁有更大的自主權、航程和能力。整個市場的造船廠都從中受益——從強大的SeaXplorers系列到義大利Cantiere delle Marche和它的小型探險遊艇。同樣明顯的是,市場對標準化探險艇的接受程度越來越高。 與2019年相比,其他兩個遊艇類別也出現了顯著增長。它們是支援艇,目前全球有六艘正在建造,從澳大利亞到荷蘭,還有多體船。我們在2020年的GOB發現了26艘多體船,比之前的24艘有所增加。在2019年的調查中,所有其他遊艇級別都保持穩定。 從遊艇的尺寸來看,建造中的37至60米項目數量有很大的增長(21個項目)。這至少部分原因是:2021年1月1日之後啟動的所有總長超過24米且/或裝有130kW或更大發動機的新型遊艇都必須滿足IMO的Tier III發動機排氣要求。 換句話說,為了避免這一規定,龍骨在2020年進行了戰略性鋪設。這種規模增長的所有增長都來自半定制船型,該船型支持以下假設:船廠早已開始投機建造,這是為了避免在1月1日後開工的船上安裝更複雜的發動機。2014年LY3要求生效之前,也曾出現過類似的鋪設龍骨的熱潮。在我們統計的最小的類別中也發現了增長:24到27米,可能是出於同樣的原因。 2020年唯一明顯下降的是30- 36米的領域,比去年減少了10個項目。 圖3: 2008 – 2021年客戶需求趨勢:按船的類型,超級遊艇專案在建或訂單數量(圖表:BOAT International ) 二、 造船廠活躍度 活躍造船廠的數量繼續攀升。2019年建造超級遊艇的造船廠數量從前一年的151個猛增到170個。2020年,這個數字又增加到179個。其中5個新船廠是超級遊艇市場的新船廠,而4個船廠之前已經出現,但由於缺少項目而變得不活躍。在這9個船廠記錄的所有專案中,有一半是從投機性專案,這表明了他們對全球經濟的長期信心。 縱觀整個市場,2020年統計的活躍船廠中,有87家僅在建造一個項目(較去年增加10%);60家造船廠的訂單中有三艘或更多的超級遊艇;33家造船廠正在建造5艘或更多的專案;19家公司正在進行10個或10個以上的超級遊艇項目。 活躍的造船廠數量在2008年至2009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前達到頂峰,當時全球共有199家造船廠在運營。至少在未來幾年內,我們不太可能再看到這個數字了。考慮到超級遊艇建造的時間尺度,時間會告訴我們,未來幾年新冠肺炎(Covid-19)對活躍船塢數量的影響。 圖4: 船廠活躍度vs項目:在建和訂單中的超級遊艇數量vs活躍的造船廠數量(圖表:BOAT International ) 圖5: 2019年至2021年,按總噸位劃分的船隊數量:按總噸位分類的在建或訂單超級遊艇專案數量(圖表:BOAT International ) 三、 頂級製造商 義大利Azimut-Benetti集團仍以100艘在建或訂購中的超級遊艇保持著其在GOB地區的領先地位,比2019年減少了一艘,但仍比其他任何公司都要多。如果首尾相連,這些工程將長達3.5公里以上。 義大利Sanlorenzo在項目數量和總長度上都位居第二。由於超級遊艇部門的23個項目,這家船廠的專案平均規模比去年要大。Sanlorenzo的專案平均規模首次超過Azimut-Benetti的專案,這主要歸功於Benetti交付了三艘100米以上“巨型遊艇”項目中的兩個。 根據我們的研究,義大利Ferretti集團,包括Ferretti、Custom Line、CRN、Riva、Pershing、Wally、Itama and Mochi Craft,應該會出現在前三名。不過,與2019年一樣,該公司拒絕分享確切的訂單資料。我們估計它的訂單上的船體數量是95艘,但由於無法獲得船體數量,我們不準備把它們列入製造商排行榜。 英國遊艇製造商Princess和Sunseeker,2020年也拒絕分享訂單資料。 […]

亞洲離岸風電市場將在五年內將媲美歐洲

最新研究顯示,直到2025年亞洲的離岸風力發電裝機容量將增長六倍,預計達到52GW,中國將繼續占主導地位,但國外的開發商主要想推動台灣和越南的風電市場,且這趨勢是逐漸增長。 圖1: 中國東方(Dongfang)10MW原型機是今年推出的幾台大型中國離岸風機之一。 根據挪威諮詢公司Rystad Energy的分析,亞洲已經從2015年的幾乎是零離岸容量增長到現今的6GW以上,而受到中國經濟成長的推動下,到2025年,該地區的裝機容量預計將增長六倍達到52GW,幾乎達到相當於歐洲的水平。目前,中國占亞洲目前海上可營運風電裝機容量的94%以上,佔6.3GW總裝機容量的5.9GW。 目前離岸風電能量其餘6%位於台灣(128MW),越南(105MW),韓國(99MW)和日本(56MW)。 一、 中國繁榮克服關稅變化 中國政府將在2021年後逐步淘汰其政府電力收購制度(Feed-in Tariff, FIT),Rystad Energy認為,這將通過施工管道導致大量大型建設搬遷。對於那些錯過時機點的企業,諮詢公司預計許多發展已經達到施工過程的關鍵點,因此將接受略微降低的政府電力收購制度(Feed-in Tariff, FIT)。 在這種情況下,Rystad Energy預計海上風電在中國將繼續大幅提升進度,直到2025年放緩發展速度。然而儘管預計中國的裝機容量份額將從94%下降至約70%,但它仍將在亞太地區引領該行業的增長。 “亞洲將會是提供國際供應商大量機會的地區,但隨著亞洲本土企業在這一新興行業中的發展,並開始向其本國市場以外的地區擴展,這是進一步預知將會有全球性的劇烈競爭。” Rystad Energy離岸風電產品經理AlexanderFløtre說。 二、 新興市場 當2025年時越南的裝機容量預計將達到6.1GW,其中絕大部分75%將來自潮間帶風力發電場,其潮間帶風力發電場的定義是在海上,但非常靠近海岸和淺水區。 預計台灣和越南將在短期到中期這段時間發展出大量的離岸產能,根據分析結果,由於非亞洲開發商和國外供應商給予的機會,台灣的離岸能力有望大幅提高。 資料來源:12/11/2020,WINDPOWER

英石油巨擘BP於10年內油氣產能降40%,轉投再生能源產業

BP公眾有限公司(BP plc,前稱英國石油、British Petroleum)在其能源展望發佈會中,由2020年2月新任首席執行官的Bernard Looney宣布未來公司展望。 2050年之前,會實現在石油和天然氣生產時零碳排放,這使BP公眾有限公司成為能源轉型中最激進的國際石油公司之一。而其投資者也在等待其後續計畫,BP公眾有限公司也宣布接下來在探勘與生產的業務中,也將實現零碳排放規劃。 圖1:首席執行官的Bernard Looney 一、 BP的石油和天然氣需求情景 根據“巴黎協定”將全球平均氣溫上升幅度控制低於2℃(在工業革命前水準以上),並努力將氣溫上升幅度限制1.5℃之內(在工業化前水準以上),使人類遠離氣候變遷的風險和影響。 在BP公眾有限公司的2020年能源展望報告中,說明公司對未來30年的市場評估及其所應對的策略,並提出了三種經營方向,當中“net zero”符合上升1.5℃內之要求,“Rapid”符合上升低於2℃內之要求,“Business as usual”計畫則是延續經營策略。 在“net zero”與“Rapid”計畫下,預估市場的燃油消耗將從2018年1億桶/天,逐年下降到2050年之3100萬桶/天。在天然氣的市場評估中,“Rapid”預估的消耗量一直增長到2035年;在“net zero”中,2050年天然氣消耗量將減少至2020年消耗量的三分之二。 圖2:BP預估之全球石油與天然氣之需求 二、 未來10年內石化能源的開採計畫 2030年時,BP的燃油開採計畫預估下降40%,將從開採260萬桶/天降至150萬桶/天。並計畫在2025年時,出售60萬桶/天的產品(已有20萬桶/天達成交易協議)。但BP還持有俄羅斯石油公司(Rosneft)19.75%的股份,當中俄羅斯石油公司貢獻了110萬桶/天(並不納入公司減產的計畫中),由此可知俄羅斯石油公司似乎與其大股東BP的目標,從IOC(International Oil corporation,國際石油公司)轉型到IEC(International Energy corporation,國際能源公司)相違背。 而下圖展示的是,在全球升溫1.5℃的情況下,相比2020年市場需求,在BP石油與天然氣的減產計畫還是遠大於BP預估的市場需求,這樣表示BP或許會放棄其在石化產業的一部分市場。 圖3:2020年市場需求的漲幅與BP計畫減少的產能 BP進行如此大規模的減產,在石油開採的業界是沒有先例的,如果忽略俄羅斯石油公司的產能,BP自身的產量從260桶/天減少到150萬桶/天,這代表未來十年,BP每年將減產4億桶石油。BP表示到2019年底的R/P值(儲量/產量)約為11,未來會逐步將R/P值降低至8。 BP表示在2021~2025年間,在勘探與生產的花費會從120億美元逐步削減至80億美元,當中石油項目的投資回收期必須少於10年,而天然氣項目的回收期也必須少於15年,石油的平均開採成本估計為每桶9美元。 按未來10年的產量降至150萬桶/天的狀況下,BP總共會生產80億桶石油,截至2019年底,報告已開發的儲量為60億桶油。以2030年R/P值為8來說,預計產量為150萬桶/天,這意味著需要的探明儲量僅為44億桶油。因此在未來10年中,BP只需要將60億桶油轉移到儲備中,BP還會多出16億桶石油的儲備。因此,BP目前已經擁有足夠的探明資源來替代,並不迫切探勘其他石 油資源,所以其每年的勘探支出將削減至3.5-4億美元。 三、 股東們反應與未來規畫 在過去的一年BP的股價下跌了53%,僅次於石化能源五巨頭的殼牌公司。 其中ESG (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corporate governance,環境永續、社會參與和公司治理)的投資者可能正大肆慶祝BP此次的策略,但廣大投資者並不對BP的改變買帳,因為在投資者看來,BP和殼牌宣布的削減股息似乎遠遠超過基於ESG的考慮。 BP打算用比符合巴黎協定的條件下更快的減產,但計畫到2025年市場供應量減少至60萬桶/天,但這並不會對巴黎協定的目標有所貢獻,因為這些供應仍會由其他公司接手。 BP的布倫特平均價格為64美元/桶,2019年每桶淨收入為12美元。隨著策略的改變,到2030年石油將減少4億桶,BP為了彌補48億美元的缺口。若出售許多其相關資產,短期內應該能彌補這個資金缺口,但要找到能長期維持利潤的業務,對現在的BP來說一個迫切的難題。 所以BP已於2020年9月決定投資挪威 Equinor AS 共11億美元,並入股美國兩個離岸風力發電廠,展示BP在新興能源領域發展的決心。 根據BP的計畫,該公司打算在2030年底前,將低碳能源的投資總額拉升10倍達到50億美元,並將可再生能源的產能從2019年的2.5GW(Gigawatt)拉高至50GW。BP也在9月跟微軟(Microsoft Corp.)締結夥伴關係,將替微軟供應可再生能源,並協助城市降低碳排放。 BP此次宣布的目標或許值得稱讚,但如此大幅度的改變公司經營方針,會是否為股東帶來回報,亦或是BP在從國際石油公司過渡到國際能源公司的過程中步伐太快,將由時間來證明一切。